Kinglang

暮春时节,想念花开的日子

“生命若有重心,所有的力量将从中发散!”

pray020:

存档灵魂:

红屋

【德】赫尔曼·黑塞

 

红屋啊,从你那小花园和葡萄园里,传来了整个南阿尔卑斯山的芳香。我曾多次经过你门前,但每一次与你邂逅,就打动我那带着流浪狂热的心,令我突然出现完全相反的念头。再一次,我心中响起那古老熟悉的心曲:想拥有一个家,拥有一间环境宁静、四周苍翠花园环绕、可俯瞰山下村庄的小屋;小屋东面放着床,我专用的床,西面放着书桌,我早年在布雷沙旅行时买的那尊小小的古老圣母像,也将挂在那儿。

 

如同白昼在早晨与夜晚之间出现一样,我的生命就在流浪的冲动与对家的渴望中度过。也许,有朝一日我能达到那样的境界,将流浪与异乡藏诸于心,将景致留驻于心,毋需只为了亲自体验而流浪。也许,我能把家乡藏在心中,不再眷顾红屋与花园,心中自有故乡。如果真能如此,生命将截然不同!生命若有重心,所有的力量将从中散发。 

 

然而,我的生命正是缺乏重心,因而在一连串的极端之间摇摆、晃荡,一会儿渴望安定的家,一会儿渴望漂泊;忽而希冀寂寞与修道院,忽而渴望爱情与人群;曾收集无数书画,却又一一送出;曾纵情放浪,但又转为禁欲修行;曾信仰生命、崇尚生命为一切之本,但又看穿所谓生命,不过是为了满足肉欲享受而存在罢了。

 

但改变自己不是我的责任。我仰赖奇迹出现。倘若有人想找寻奇迹、引导奇迹、协助奇迹发生,奇迹反而会从身边溜走。我的宿命,是漂浮于许多相互牵制的极端中,与奇迹擦身而过。我的宿命,是永不满足并饱受流离之苦。 

 

绿意中的红屋啊,我曾体验过你的、毋虚再度体验。曾经,我拥有过家;曾经盖起一间房子、测量墙垣和屋顶、开辟花园小径,并在墙上挂起自己的画。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冲动,我也是,我有幸曾经历过一回。此生之中,我实现了许多愿望:立志当一位诗人,就如愿成为诗人;想拥有房子,果然就盖了一间;想拥有妻儿子女,也能心想事成;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人们,并对人群产生影响,也如愿实现。这些愿望一一完成了,但我却很快便感到厌倦,而厌烦正是我所无法忍受的,于是我开始对作诗产生怀疑,开始嫌弃房子太小。无法达成的目标才是我的目标,迂回曲折的路才是我想走的路,而每次的歇息,总是带来新的向往。等走过更多迂回曲折的路,等无数的美梦成真后,我才会感觉失望,才会明白其中的意义。 

所有极端与对立都告消失之处,即是涅槃。我所向往、渴慕的那颗星,依然在我心中熠熠闪烁。

 

【赏析】

 

绿意中的红屋啊,

我曾体验过你的、毋虚再度体验。

 

我的宿命,是永不满足并饱受流离之苦。

 

无法达成的目标才是我的目标,

迂回曲折的路才是我想走的路,

而每次的歇息,总是带来新的向往。

 

所有极端与对立都告消失之处,即是涅槃。

我所向往、渴慕的那颗星,依然在我心中熠熠闪烁。

 

也许,我能把家乡藏在心中,不再眷顾红屋与花园,心中自有故乡。

如果真能如此,生命将截然不同!

生命若有重心,所有的力量将从中散发。 

 


公司楼下的银杏树,簌簌落叶像下了一场秋雨

秋雨中的宏村……


子车:

吴苏哲:

绿丝低拂鸳鸯浦,想桃叶当时唤渡。又将愁眼与春风,待去,倚兰桡更少驻,金陵路,莺吟燕舞,算潮水知人最苦。满汀芳草不成归,日暮,更移舟向甚处?——白石道人

可乐清道夫-chihato:

『碧桃幽夢』 

那些消失了的岁月,仿佛隔着一块积着灰尘的玻璃,看得到,抓不着。

摄影师@可乐清道夫 模特@iiialliciaaaaa


桃花源

大維:

我的西藏【I】

尚若迷路,我愿坠入桃花深处(上)


我们从出生开始,

就踏上了人生这个冒险的旅程,

跌跌撞撞,时快时慢。

路途中无数的风景际遇,

慢慢的丰富着我们的记忆。

温暖的,冰冷的,有阴天,有晴天。

走得累了,就歇一歇,总会有重新上路的力量。

路面颠簸不平,就换一条。

有时候在岔路口,

左右思量,选择了一条可能是错的路

但是也没关系,

如若不迷路,怎见桃花源?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圖:大維  文:小V   

2014年3月拍攝於西藏林芝


长腿叔叔:

爱琴海 / 圣托里尼 

影像的路程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但是路越走越长,无穷无尽,没有边际。唯一没有改变的是那份执着和信念。在生命中寻找影像,在影像这面镜子中,寻找真正的自己。或是,更好的自己。。。

此时让我想起了《海上钢琴师1900》里的对白“我可以在有限的钢琴键中,创造出无限的旋律,但我无法在无限的城市中,无尽的街道间,找到属于我的空间。”

旅途中的归来,是一件有趣的体验,虽然有点残酷。

一个人不可以总是在外面跑,要不家里会荒废的。但有时候一个人突然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让一个全新地方把自己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也是一件忘却烦恼与忧伤的好办法。有人说,境随心变,这自然有道理的,不过比这道理更硬的道理恐怕就是心随境变吧。佛家就说,境由心生。

在人生的路途中,最糟糕的境地往往不是贫困和厄运,而是心境处于一种不着边际的疲惫状态。这时,曾感动过我们的一切不能再感动了,激情也不能再燃烧了。其实,我们都明白,在迷茫时,懂得一个道理,要心情放松。

心有多空灵,美就有多深邃。


肖大维:

【霧漫東江】

    东江湖的雾,如幻如真,虚无缥缈。山和水都跟着雾变换着容貌。雾气白漫漫的掩过山麓,挟着一些便爬上了山脊,往下看不清江,也看不清山。朦朦胧胧的,近处的树木、远的山影都在摇晃着。

     这是完全未知的世界,不知身在何处。山下有水,鳞鳞的泛起水波,稍远一点,雾就把山与水连成一处。水中有船,先听见轻轻的划水声,慢慢的船的影子才从迷朦中走出来。

     戴着斗笠,撑着浆。如同一个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当阳光照射到这山谷时,雾才消散了一些。两岸的山影渐渐明朗起来,阴沉沉的雾气被青山投下的背影切割成一片、二片、三五片,黄橙橙的往上蒸。

     阳光中的雾开始透出一点暖气来。江面渐渐宽阔,雾气也渐渐淡泊起来。它会一缕缕织成一段,懒懒的系在山的腰间。随着太阳渐渐升高,那越来越稀薄的晨雾,像烟雾一般,一丝一缕慢慢地升高,升高,最后,不见了。。。。。。 

圖:大維    文:小v      

拍攝地:湖南郴州資興小東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