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lang

可乐清道夫-chihato:

『碧桃幽夢』 

那些消失了的岁月,仿佛隔着一块积着灰尘的玻璃,看得到,抓不着。

摄影师@可乐清道夫 模特@iiialliciaaaaa


桃花源

大維:

我的西藏【I】

尚若迷路,我愿坠入桃花深处(上)


我们从出生开始,

就踏上了人生这个冒险的旅程,

跌跌撞撞,时快时慢。

路途中无数的风景际遇,

慢慢的丰富着我们的记忆。

温暖的,冰冷的,有阴天,有晴天。

走得累了,就歇一歇,总会有重新上路的力量。

路面颠簸不平,就换一条。

有时候在岔路口,

左右思量,选择了一条可能是错的路

但是也没关系,

如若不迷路,怎见桃花源?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圖:大維  文:小V   

2014年3月拍攝於西藏林芝


长腿叔叔:

爱琴海 / 圣托里尼 

影像的路程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但是路越走越长,无穷无尽,没有边际。唯一没有改变的是那份执着和信念。在生命中寻找影像,在影像这面镜子中,寻找真正的自己。或是,更好的自己。。。

此时让我想起了《海上钢琴师1900》里的对白“我可以在有限的钢琴键中,创造出无限的旋律,但我无法在无限的城市中,无尽的街道间,找到属于我的空间。”

旅途中的归来,是一件有趣的体验,虽然有点残酷。

一个人不可以总是在外面跑,要不家里会荒废的。但有时候一个人突然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让一个全新地方把自己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也是一件忘却烦恼与忧伤的好办法。有人说,境随心变,这自然有道理的,不过比这道理更硬的道理恐怕就是心随境变吧。佛家就说,境由心生。

在人生的路途中,最糟糕的境地往往不是贫困和厄运,而是心境处于一种不着边际的疲惫状态。这时,曾感动过我们的一切不能再感动了,激情也不能再燃烧了。其实,我们都明白,在迷茫时,懂得一个道理,要心情放松。

心有多空灵,美就有多深邃。


肖大维:

【霧漫東江】

    东江湖的雾,如幻如真,虚无缥缈。山和水都跟着雾变换着容貌。雾气白漫漫的掩过山麓,挟着一些便爬上了山脊,往下看不清江,也看不清山。朦朦胧胧的,近处的树木、远的山影都在摇晃着。

     这是完全未知的世界,不知身在何处。山下有水,鳞鳞的泛起水波,稍远一点,雾就把山与水连成一处。水中有船,先听见轻轻的划水声,慢慢的船的影子才从迷朦中走出来。

     戴着斗笠,撑着浆。如同一个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当阳光照射到这山谷时,雾才消散了一些。两岸的山影渐渐明朗起来,阴沉沉的雾气被青山投下的背影切割成一片、二片、三五片,黄橙橙的往上蒸。

     阳光中的雾开始透出一点暖气来。江面渐渐宽阔,雾气也渐渐淡泊起来。它会一缕缕织成一段,懒懒的系在山的腰间。随着太阳渐渐升高,那越来越稀薄的晨雾,像烟雾一般,一丝一缕慢慢地升高,升高,最后,不见了。。。。。。 

圖:大維    文:小v      

拍攝地:湖南郴州資興小東江  


作为工具的英语与知识

镜与灯的霍乱之境:

最近的一项调查显示,大学生翘掉英语课已成为家常便饭,不足为奇。为何大学生屡屡翘掉英语课?是谁给英语上了“紧箍咒”?

在国内的高等教育中,学业和学位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当代大学生身上。大学英语四级考试425分是获取学位证书的“生死线”。考研时,英语作为两课之一,又形成了“得英语者得天下”的局面。除了考试压力外,现在的就业中对英语的需求也越来越高。通过某种形式的英语考试已经成为教师、医生、科技人员和国家公务员等评选职称的必要条件。国家劳动从事部甚至还专门设立了国家公共英语等级考试系统(Public English Test System),作为各行业检验专业知识是否过关,技术人员是否合格的硬性要求。似乎无论从事何种职业,只要没有通过相应的英语考试,就不具有相应的专业知识。既然英语考试决定着“生死” ,那么这位“贤妻”又为何屡屡被休?

不难发现,英语已经偏离了纯粹作为一项技能的初衷。我们的英语学习并非学习英语,而是成为了答题技巧的专项训练。

而在中国国情中,英语学习仿佛马拉松般漫长。学习语言的初衷本在于掌握一项技能以及形成一种新的思维来迎合全球化的形式。对于前者而言,强调英语学习的重要性无可厚非。然而,后者则存在着争议。我们的英语学习仍处在当代语境下,西方的思维模式尚未形成,我们的思维模式比任何时候还要“中国”,英语学习成为了另一形式“中体西用”的体现。

19世纪60年代,中国正值于内忧外患之际,张之洞提倡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成为了解救中国的一种尝试,然而这种封建政府的缓兵之计不就便宣告破产。洋务派们显然低估了意识形态的作用,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洋务派们以政治思想上的的专制这一意识形态强行驾驭商品经济这一野马其结果只能是暴力革命。英语教育显然也是对于全球化经济的缓兵之计,基于中西方思维模式的不同,语言于中国人而言难以摆脱沦为工具的这一命运,而非形成一种意识形态的纵向延伸。对于作为工具的英语,我们又何必将其作为一种纯知识来认真对待?

英语教育折射的其实是整个中国教育的现状。中国的知识分子在新中国成立之后逐渐失去了对自己的身份认同,“学而优则仕”这一中国知识分子的必经之路显然已经难以适应愈加精细的社会分工,专业人才正在形成。这正是中国儒家传统的“无用之学”所面临的危机,对于中国知识分子而言这无异于信仰危机,经济的迅速发展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这种危机感,而此后形成的公务员考试制度解决了身份认同的困境。但是一直被奉为正统的儒家之学显然呈衰退之势。学习的最终目的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修齐治平”,而化为简单明了的以就业为目的的学习。任何知识在这种境遇下都走下神坛而沦为不带任何神圣性质的工具。当代中国的学生都缺乏一种对知识的敬畏,任何知识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收入多少成为衡量知识是否有用、专业是否热门的唯一标准。

诚如已经逝世的吴冠中先生所言,大学之大并不在于大楼,而在于大师。大师的匮乏亦是当今中国教育病态的一种体现,大师的标准在于德艺双馨,这符合中国人的评判标准,而道德品质排在学术成就之前。教师追求眼前利益的案例比比皆是,在大学教育之前的教育中,老师为学生开小灶已经成为了众人皆知的潜规则,而在高等学府,能否发表论文也成为了评判教师是否合格的唯一标准,对于教师而言,道德教化已然是在传授书本知识之余的公益行为。所以,对于学生而言,教师业已不具有神圣性质,工具性特征尤为明显。

教师与学生的关系并非消费与被消费的关系,知识应当处在超越金钱的更高位置,大学仍然应当是迥别与任何消费场所的圣地,现在所反应的现状令人堪忧,中国教育的出路何在?

个体困境与爱国主义

镜与灯的霍乱之境:

博弈论中设想了一种经典的困境——你与另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从事了一起抢劫活动,不幸你们双双被抓,这时,在你们并未事先通气的前提下,你们被分开受理,此时,警方给你们做一个选择题,是否供出另一方,如果你供出另一方而另一方并未招供,你无罪释放,而他判刑五年;反之亦然;如果你们同时招供,那么你们同时获刑五年;如果你们同时不招供,那么你们被判刑三年。看似复杂,但是条件苛刻,与现实情境相比其实并不复杂。博弈论讲到这里的时候,引出了一个重要的概念——“最佳策略”。策略与策略相比,方能体现优越之处。如以上所涉及的案例,选择性其实并不多,我们只需画一张方形表格,结果显而易见。优势的选择无非两种,你招供而他不招供,你无罪释放,他获刑五年;你们都不招供,判刑三年。似乎前者看起来更加美妙,但是,在你做如下选择的时候,你不仅要冒着两人同时被判处五年的风险,还要做好五年之后迎接报复的准备,这时,后者的优势便体现出来了,那就是,变数更少。降低犯罪失败率的最好方法无非是减少变数,这就证明了为何参与人数越多的犯罪越容易失败。

这种判断显然十分功利,赤裸裸的将利益摆在眼前,纯粹建立在数据之上的理论的确有诱人之处,那便是结果显而易见,这几乎是一切理工类学科的优势,让人沮丧的是,这种优势与文科类专业相比尤为突出。以前在看《菊与刀》的时候,记得看到日本和尚面临的集中困境——“朝我而来者谁?”“背尸而行者谁?”“谁缚汝,谁垢汝?”我以前写过一篇叫做“心”的文章,最后一句是“我背尸而行,朝我而来”,高中班主任见了,说:“如果我是个小姑娘,我一定因为这句话而为你倾倒。”可惜事实并非如此。以上三问的答案似乎是“我”,而谓己身为实有是身见,需破,那么,“我”如果只是能指,那么所指为何?换言之,除去“我”的我,为何?我一直纠结于此问,方明白何为真正的困境,真正的困境并非康德所说的“二律背反”,个人无法将某种哲学践行到极致,到走无可走的时候,自然会出来一条新路,浪漫主义、古典主义、现实主义、自然主义、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均是如此,真正的困境在于,如何破除我与“我”于我的执念,我所做任何行为,所说的任何话语,动机如何变为他者,而非“我”。

课间和孔建平老师交流的时候,老孔说比较有意思的是法国学派的“影响研究”,靠事实说话;换言之,“平行研究”则属于天南地北,想说就说的一类。老孔身上带有旧式文人的朴学精神,凡是需言之有据。钱锺书在《谈艺录》卷首就说,“东海西海,心理攸同;南学北学,道术未裂”,说的显然也是这个意思,那么,如果两者并未发生影响,而产生了共同的现象,那么就值得玩味了,我想这正是“平行研究”的意义所在。其实,无论“影响研究”还是“平行研究”,只是一种方法,只是方法论,最终必将指向文学和文化之后的本体,一切学问上升到最高层次都是哲学。那么,文学的母题无非是——“文学究竟是什么”,如果突出那个隐藏的主语,最高的追问无非是“我眼中的文学究竟是什么”或者“文学于我而言究竟是什么”,哲学的困境实质上是,我所说的话语,如何使我说出的话语成为不是我说出的话语,这本质上是悖论。

那么,后殖民也是如此。老孔诟病岳峰老师的观点在于,搞后殖民有什么意思?我们看一部电影,首先感受到的是其中之美还是作品体现出来的后殖民主义?老孔显然受克罗齐直感美学的影响,对我而言,再如何“美”的作品也无法离开现实基础而独立存在,叙述者无法成为一个无身份的人,只能无限接近而无法到达,在抵达临界值的时候,唯有自杀放能解脱,故真正的诗人的诗以“死”为母题,或以诗人身份的消亡为代价。所以,叙述者必将存在,我们再如何研究后殖民理论,我们仍将发现叙述者仍是那个后殖民的提出者、批判者以及被批判的对象,那么,出发的根本动机仍是维持西方的利益。强盛的文化消解弱势的文化,只有两者维持平衡,方能做到互相阐发,以防被殖民,21世纪的学术是政治的,这是集团间的斗争,而个人没有出路。

这才叫爱国主义。


缓缓的潮汐:

人们都说顾氏红笺有曲相思赋

佳人红衣,琴声感天动地

是世上绝美的音律,也是最血腥的杀招

顾红笺,是像血液一样妖娆而决绝的女子

 

相寻梦里路,飞雨落花中

红笺再也不是多年前的素净模样

在顾云终死去的那一天

红笺便让自己沉沦在了血色的世界里

 

相思赋,断人肠

哥哥,原来这便叫做爱情

这种痛才叫做相思

我对你有着不被世俗所理解的爱情

因为你是顾云终,而我是顾红笺

我们,是亲兄妹

 

我抱着琵琶对着他的碑,拨弦奏曲

风不歇,云不散,大雪不曾断

哥哥,红笺的琴声已能感天动地

 

我用琴声隔着千山万水同你遥遥相抱

哥哥,我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是那年大雪覆了相思河,你说红笺的琴声

让你心疼


《浮生六记》:哭向扬州那更深

B-612号书柜:


浮生如梦寻无迹,泪笔只为叹卿缘。

何堪秋侵人影瘦,无奈霜染菊花肥。

二十三载魂断处,哭向扬州那更深。

 

——旧作古诗《题沈三白<浮生六记>》

 

如果非要从中国古代的叙事散文集和笔记文学里选出一部我最喜欢的作品,那一定是《浮生六记》。我读过的古人作品不多,且每每阅读多十分艰难,文言功底是一方面的原因,但主要因素还是在于古人为文的刻板,总出不了股文的嫌疑。《浮生六记》是一个例外。除了袁枚先生的那几篇悼文,东坡先生和纳兰性德的悼亡妻词作,大抵还能算上负心汉元稹的那几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如此儿女情长、夫妻恩爱,于古文者少见矣。

大凡涉猎中国文学的人大抵都读过沈复的《浮生六记》,记得初中语文课本中的那篇《闲情记趣》便是节选自《浮生六记》,“余忆童稚时,能张目对日,明察秋毫,见藐小微物,必细察其纹理,故时有物外之趣”,很有趣的一篇小品文,至今还能背出其中的几句来。语文课本里,没有沈复和陈芸的爱情故事,但仅“浮生”二字便在少年的心头留下久久的印记。那个时候,我在江西抚州的一个小县城里上中学,那时街头路边有许多摆书的地摊,通常是在地上摆上几本,旁边的大板车上堆满一车,所卖的书分为两类,一类是盗版书籍,还有一类是有些年纪的旧书。

就是在一个周末的傍晚,借着昏黄的白炽灯灯光,我在一个书摊上发现了《沈复散文选集》,所谓选集,其实便已是沈复所有的散文了,而其所有的散文也只是《浮生六记》中尚存的四记。那是百花文艺出版社1996年出版的书,纸张已经泛黄,从书的装帧印刷来看应该不是盗版。翻了几页,首先翻到了编入语文课本的那段,然后又翻看了其中感人的爱情故事,当下便爱不释手。那时身上没什么钱,掏光身上所有的钱,也离书贩子的要价差了几毛钱,小时候很笨,比较诚实善良,不懂得讨价还价,贩子看见我的样子知道我很喜欢这本书,便便宜了一些,我高兴地拿着书离开,而书贩子估计正偷笑得厉害,小男孩是最好骗的。买下那本书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每年要读上三遍以上,这样算来这部书读了应该不下三十遍了。一本书让我读了三十遍,也只有沈复的《浮生六记》能享受如此高规格的待遇。甚至于,我还在书的扉页上题写了一首诗,如此殊荣,仅此一书。

沈复,字三白,清乾隆年间生,江苏苏州人士。曾居于苏州沧浪亭畔,先经商,后入幕府,曾随使官出使琉球,后无音讯,卒年不详。真正让沈复闻名于世的是他写的那部自传性的散文集《浮生六记》。《浮生六记》曾被埋没近百年之久,自光绪年间重见光日后,文坛赞誉不绝,素有“小红楼”之称,后世国学更是将其誉为“中国古代散文最耀眼的明珠”。这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作品,竟让人们如此痴迷。究其原因:性率真,真性情。

古代散文作为一种正式的文体,通常具有其一般规范,清乾隆年间,桐城派占据了文坛的主要位置,因而由桐城派创导的散文规范成为正统,在这个正统之下,沈复的《浮生六记》难登大雅之堂,甚至于严格地来讲连散文都算不上。然而,《浮生六记》以沈复和陈芸夫妻生活为主线,第一记《闺房记乐》用优美的文笔,再现了沈复陈芸早年快乐的恩爱生活,其中不乏冲击封建礼教之笔,一个可爱的“芸娘”油然于纸上。林语堂先生曾说,陈芸是中国文学三百年来最可爱的女人,最理想化的女人。女红之外,还熟读诗书;不羁于封建礼教,敢爱敢恨;勤俭持家,虽贫,但亦苦中作乐。她曾女扮男装陪夫出游,也曾与夫携妓随舟畅饮,她甚至还要给丈夫介绍小老婆,对方反悔,竟耿耿于怀,自责长久。“恩爱夫妻百日恩”,这的确是一对令人好生羡慕的伉俪。

然而好景不长,陈芸中道而夭,生离死别,散文在悲剧中达到顶峰。《坎坷记愁》,这一笔生离死别的绝唱,成为中国文学史上日月同悲的人世挽歌。世界便是如此无情,那个你一生中最爱的女人,那个陪你度过二十三年甜蜜和坎坷的同样深爱着你的女人,在死亡的边缘喘息,而你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听她道出最后的话语:“妾若稍有生机—线,断不敢惊君听闻。今冥路已近,苟再不言,言无日矣。君之不得亲心,流离颠沛,皆由妾故,妾死则亲心自可挽回,君亦可免牵挂。堂上春秋高矣,妾死,君宜早归。如无力携妾骸骨归,不妨暂居于此,待君将来可耳。愿君另续德容兼备者,以奉双亲,抚我遗子,妾亦瞑目矣。”然后,“芸乃执余手而更欲有言,仅断续叠言“来世”二宇,忽发喘口噤,两目瞪视,千呼万唤已不能言。痛泪两行,涔涔流溢。既而喘沥微,泪渐干,一灵缥缈,竟尔长逝!时嘉庆癸亥三月三十日也。当是时,孤灯一盏,举目无亲,两手空拳,寸心欲碎。绵绵此恨,曷其有极!”于是那个深爱的人走了,客死扬州,留下一个悲伤过度的男人,那个男人竟妄想着在“回煞”之夜能再看一眼你的魂魄,痴情若此,悲恸若斯,不忍猝读。这两段文字我曾背得滚瓜烂熟,如此深情,绝无仅有。

我曾经说过,最好的作品,应该是一部悲剧。悲剧的“悲”,来源于那些“欢乐”的衬托,大喜之后的大悲,是悲剧中的悲剧。不可否认,沈复的文笔不错,很多次都让我无端地想起那位写《项脊轩志》的归有光来。沈复笔下的苏杭景致优雅,《浮生六记》中的一些状景文段被苏州人民引以为傲,只是沧浪亭畔沈氏故居早不见踪迹,空留一部残缺的《浮生六记》感动于后世,于是你深爱的人成为了永恒,你们的故事成为了永恒。


©林墨含

2013年5月 于长沙

本文原载于本博微信杂志《翰墨林》第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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